如果旗帜残破不堪让它高高飘扬
肉体美丽肉体愉悦肉体痛苦肉体是群山里一棵黄昏的树
我看不见月亮哪里都是监狱身体是欲望的容器去到哪都是病树一株这一刻众人举起双手朝拜月亮我看不见看不见面朝太阳的月亮你要哭早可以哭而我不再年轻不再热盈眶始终都没有冷静的旁观者在行进中放弃一切到哪里都是病树一株只有默对太阳到哪里都可以死去无声无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