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末
他知道自己绝不是唯一的一个.
他不再觉得自己是特别,也再没有自己毫不重要的想法.
他尚没有资格作出任何猜测,评判,选择又或拒绝.
全部他需要做的就是充盈心智,点点滴滴地聚集他的时间.
没有时间允许他能够回炉重铸,将血肉模糊的肉躯重新熔成.
缓慢地,像水消失在水中,艰难地替换他的皮肤,毛发,肌肉,血液,骨骼.
他在梦中看到两年将近荒废的时光,蛇一样地紧缠在躯体上,收缩蛇身,猛然噙住他的咽喉.
"不要作出任何辩解的言语,不要做出任何悔恨的表情,这样就会平安无事."
一股来不住压抑的悲愤涌上心头,在这个梦里,他生吞活剥地吃了这条遍体漆黑的毒蛇.
自梦中醒来,没有任何区别,他明白自己只是需要一种真实的态度.
认同和指导他的生活的,应该是他或者自己.
唯一的,绝对的,正确的.
如果他的旗帜残破不堪,让它高高地飘扬.
"这是一场战争."
"没有乱七八糟的区别,我的子弹是不会留情的."